幸福,一直以来被神话般界定。可它最是不容掂量思忖,无法框定书写。如云朵,飘忽不定,却在不经意间滂沱而淋漓。女人在幸福的路途中,攀爬求索了太久,带有万水千山的温度和厚重。
要怎样的幸福?要走怎样的路?是孟婆的过错,还是变更地不够彻底,拖了泥带了水。所以,幸福,混杂了历史的斑驳。我们无法界定什么时代的女子幸福,每个单纯的个体只存在于具体的时空点上,无关于前后的古人来者。幸福,没有年轮。从藤萝进化成树的当下女子,依然会回眸关雎中的君子好逑,依然会复苏在水一方的伊人。谁能比谁更幸福,亦或水深火热?历史的季风刮到今朝,幸福也没有蜕变成可有数据量化的质地。幸福被最大限度陈列:时尚、品位、细节、财富、家庭、事业、价值观、快乐体验……女人对幸福的感知已挣脱性别的桎梏,气候发展到此,已然模糊了女子仅以男性为参照地存在模式,女子不再只为悦己者容,也为自己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
每个人的心灵都植有幸福的天平,感知幸福是种能力,甚至是本能。若你是盲目地,自欺地,心怀魔咒地寻觅,则会丢失了颜色。也许有灵犀,幸福就不期而遇,从来没有坐标,无标准可言。幸福有大有小么,有高有瘦么?幸福仅仅是时间,是空间,是故事,是情绪,是漫无边际的琐碎,是无边无际的平凡,是一种疯狂的小事。幸福的登陆或错过,不是宿命,不是注定,更不是例外,每个人都需要一个终极道具,那就是去习得感知幸福的能力。不要期许太多,也许放空才是最高境界。把手握紧,手里面什么都没有。把手松开,你拥有的是一切。
